从创造论看人类挣扎

Apr 23, 2016 05:52 pm

                                       文:汤鹏程

信仰之所以伟大,不在于我们能够把一些宗教词汇说得动听,并用一些“此曲只应天上有”的夸张意境,来迷幻人们。相反,信仰恒常是能承载人的生命、生活,以及在整个历史、社会现象、政治、生态环境中,信仰都有自己要说的话。

世界上的“奇葩”,古今往来,真无奇不有,有些人常自称有某种程度的天启,对某些现象(如人的生老病死)和事件(如将要发生何事)独拥天机。可是,只能在高处鸟瞰人间的现象和事件,绝对是人可望不可及的;人知道了,也没有能力去应付和改变。况且,他们的“独具慧眼”是抽空时间因素,只有现在和将来会怎样怎样,对过去却没有承担和诠释。

基督教信仰则提供了另一解释,因为神藉历史启示的圣经不断告诉我们,祂不但创造了世界,而且亲自介入人类的生存时空,施行祂的工作,更呼召人与祂一起来完成这个历史的任务。这样,基督教信仰不只拥有前瞻的绝对前景,而是本于的“创造论”,来看神过去如何行事,祂在现今和将来也必同样行事。进程哲学家——怀海德(Alfred Whitehead)说:“现在是混合了将来的记忆。”创造论确实是基于我们的过去,看我们现今所处的本位,及对我们的未来充满盼望。

已故神学工作者——杨牧谷曾说:“创造论信仰从来都不是坐在安乐椅上构思出来,然后与人讨论一番,创造信仰是人经历生死存亡的挣扎而蒸馏出来的。每一趟生存受到威胁,都会逼使人重回信仰的基要,寻找支撑下去的勇气和力量;昔日的信仰模式若是过于狭隘,急逼的现实会帮助他重新解释旧日的信仰模式,使他能承载人真实的挣扎;被重释及扩充的信仰体系又会给下一个生存挑战更强而有力的支持系统。”创造论所赋予的意义,是抽空和没有历史性的事件解释所不能媲美的。

旧约以色列人出埃及的事件,当摩西率领百姓逃到地理上的尽头(红海前),四面受敌,环境和敌人都成了他们的仇敌,左右分别有比哈希录和巴力洗分,前后则有红海及追赶的法老军团,在绝望之际,神以大能的膀臂分开了红海,搭救他们脱离困境。他们从此就以这个经历作为认识神的基础──那位创造了世界、又正在施行拯救的耶和华!认识了这么一位神,叫以色列人认定了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命运,都有一位能够倚靠的主宰,而一切盼望和好处都不在祂以外。今天的基督徒所认识的,也是同一位神!

从创造论来看,人类认识到自己处于生死存亡之间的挣扎。大地被蹂躏,就像三月间沙亚南农业公园周围被发现遭严重破坏,以及全球无数丛林被烧毁和砍伐、水源缺乏、大气层破损、天然资源枯竭、饱受压榨,甚至去年杪的南亚大海啸……皆使我们落于无以为继的窘境。处于本国的华人,因一些不公平的偏颇政策,当然也同有深重的危机感。

在这巨大无比的挣扎中,人民没有听见比“救赎”更大的福音了。创造的神从前如此施行拯救,今日也同样能够救赎我们“战胜”这种困境。但这不是说得了这“救赎”,一切都会和好如初,环境破坏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本国的华人就会得到更公平的对待、海啸就永不会再来袭。不!因为完全的救赎还须等到末日来临,方能成就。

现今的绝望是真实的,焦虑也同样实在,而基督徒在困境中并没有豁免权。然而,基督徒所认知的“救赎”,乃是知道所相信的神已经介入,我们已看见曙光和希望已在黑暗的尽头,并且有责任陪伴那些因此而绝望的人,与他们一同挣扎,勇敢向他们宣告:黑暗终必过去,神的国已然显露,荣耀的救赎与全新的创造,更会真实地临到。

这是融会创造、救赎与末世的福音,在这时代承担的意义,可谓深远、重大。而赋予基督徒的职分,就是向绝望者宣告:神已进入人类历史,与人同在──再没有其他值得盼望的信息,可与之匹比了。促使人与神、人与人之间复和;这,又是何等荣耀的祭司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