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师亦友

从侍奉态度看信徒隔代思考的模式

会友篇 一年复始,万象更新!祝贺各位读者新年蒙恩!身体健康!心灵康泰! 本专栏会连续两期探讨信徒隔代思考的模式,主因是笔者和刘牧师在一次分享中,都发现当今教会上一代和新生代之间有很不一样的思考模式,而截然不同的想法,对当今教会的方向和决定,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故和刘牧师产生不少共鸣,盼这两期的文章能勉励读者反思和回响。愿与读者共勉! 笔者仍记得早期教会(笔者曾在西马北部教区的太平堂服侍)进行的任何活动中,上一代的教会领袖都会完全摆上,全程参与,并发挥带头的模范作用,让全教会的弟兄姐妹总动员启动,不管是传福音和布道,或教会节庆前的大扫除等等,大家都纷纷响应,乐于付出劳力、物力和财力,教会的确能给人带来“家”的感觉,大家都对教会满有归属感!笔者相信,如今的太平堂会秉承多年前的传统,即总动员启动。虽然现今的疫情毫不减缓,但只要大家同心合意,兴旺福音,集体服侍,教会的表现绝对会让人激赏! 可惜,今日不少教会已走样,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无私地将自己摆上!打个比方,倘若教会要大扫除,或要外出服侍基层人士,您就会发现,若干白领阶层的领袖,或刚毕业的年轻人,会对需要付出劳力的事工,踌躇不已;或再三犹豫,自己是否有能力服侍;或倾向于参与一些项目计划的幕后工作。倘若要办一些比较轻松的活动(如庆典),有些人会很愿意全程参与。早期领袖若有这般思维,就会被教会视为过分“斤斤计较”的人物了! 若提及宣教事工,我们的新生代只愿意参与短宣,而且并非全程参与!他们多数是属于“跟大队”的行列,抱有外出旅行的心态,意欲在新环境“体验异国风情”。提到要融入当地人的生活,跟他们一起工作,长期亲身经历他们的困难,或恒常奉献,以支持当地人的需要时,我们的新生代就打退堂鼓了。可说来到需要实际付出的阶段时,个人从前对上帝做出种种的爱和承诺,早已抛掷脑后了! 笔者后期多在城市教会服侍,看出今日的新生代只要对教会有些许不满,就会轻而易举地换教会,尤其在新加坡显而易见!我们上一代的弟兄姐妹,尽管对教会有不解之处,但愿意以祷告和行动来支持教会,学习交托给上帝,且相信上帝会带领领袖们做出最贴切教会需要的决定。今天的年轻人,只要教会的方向不能满足“我”的需要,就动辄提出要离开,到其他堂会服侍,流露出“东家不打打西家”的态度,反正附近有太多教会可供选择。殊不知,这是跟随基督者要在人生路上,学习对教会专一、对上帝专一的必修课! 隔代的思考模式也引伸到奉献的范畴,我们会在下一期探讨! 笔者相信,许多教会已正视上述种种问题,但我们必须学习接受世代转变的事实。转变固然会引起冲击,但也带来不少契机!教会如何在世代的隔阂中,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促使教会整合与一致,并祈求上帝介入,这就考验到牧者和在位领袖们的智慧和能耐了!笔者希望本文能鼓励年轻人反思个人对上帝的爱,不要只挂在嘴巴上;请好好看一看我们的上一辈,再检讨自己的付出,是否会自愧不如?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这些年,政府一直呼吁年轻人从事“3D”,即肮脏(dirty)、危险(dangerous)和困难(difficult)的工作领域,以解决目前某些领域人手严重短缺的问题,尤其是政府决定不再允许外籍女佣和劳工在我国就业,对人力不足的现况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们常在报章上看到大专生毕业即失业的报道。其实,有一些大学毕业生为了生存,已投入蓝领职业,也有者在街边卖椰浆饭等等。不过,不少大专生宁愿待在家,也不愿意尝试投入这些有失“颜面”的事业。据我国人力资源部透露,一般国人对农业、种植业和清洁单位提供的工作,并不感兴趣。 在整个大环境的改变中,人们生活素质相对提升,能够过上较方便和舒适的生活。要知道,上一辈不愿意下一代走他们的旧路,在教育方面下足血本,为要使孩子将来过上好的生活。以笔者家乡——邦咯岛为例,许多鱼行老板并不鼓励孩子继承家业,他们都积极使孩子接受更高等的教育,鼓励他们晋入白领阶级。这些是否成为教会下一代和上一代之间思考观念/模式有异的原因,进而影响年轻人在教会侍奉的态度?…

禁赌的反思

会友篇 本专栏另一作者——刘牧师牧会所在地(伊斯兰党执政的吉打州),宣布从2022年起,不再批准和更新跟博彩业有关的营业执照。此消息一出,简直是平地一声雷,华社随即传出哗然不满的声音。相反,友族同胞纷纷传出举手叫好的欢呼声。 笔者认为,这是执政党捞取选票一贯的政治手段,但不免想起新加坡在2006年的政策突然大转弯,宣布计划开设赌场,引起社会两极反应。 仍是总理的内阁资政——李光耀先生在位时,还扬言:“除非我死掉,否则别想在新加坡开赌场”,表达反对设立赌场的坚定立场。然而,时不我予,新加坡的经济当时已面临困境,需另谋出路,以维持国际金融中心的崇高地位,来跟其他国际对手竞争。 新加坡政府决定开设赌场,事实上是面临很大的反对压力,民间反弹声浪激烈,包括政府内部也出现反对声浪。近三万个家庭上网连署,反对政府兴建赌场,因他们坚持, “不要让家人在接受赌场的环境下成长” 。 至于教会的回应,更是激起不小的涟漪,当时的新加坡全国教会理事会(NCCS)曾发出一篇长篇大论的文告,力数反对开赌场的例证,包括开设赌场将削弱新加坡人的道德意识,恐会产生不少家庭、社会和道德问题;从国家长远利益来看,开设赌场会破坏新加坡“出类拔萃的社会标准”,有损新加坡关怀贫困和弱国的国际声誉。 话虽如此,纵然政府尔后在政策上做了一些调整,如透过加设入场费,以限制国人进赌场的次数,以便让财力一般的公民和永久居民“知难而退”;而频频“入场”的国人,会接获政府委任的辅导单位——“爱心电话”之来电,藉软硬兼施的措施,来宣导政府“不鼓励”赌博的立场。然而,赌场终究在两极声音中,顺利建起来了。 生米已煮成熟饭,教会要如何自处呢? 教会当时积极宣导正确的基督教教育,透过软实力,保护教会的年轻人,亦提升贪婪和赌博的危害意识。当然,成人自身必须为下一代竖立榜样。老实说,每每迎来佳节时,大人们都认为,小赌怡情,对大事无碍,反正打打牌和打打麻将只涉及小钱,无伤大雅。这种“榜样”,明显是把错误的信息传递给下一代——“进赌场一样无伤大雅啊”,刺激经济嘛!教会就在那时加大力度,要求信徒好好反思贪婪的生命带给家庭的祸害,也鼓励更多人回转,归向上帝! 把镜头调回今天的吉打州,姑且不论州政府的举动是善意,或恶意,身为基督徒,我们不该被外围这种纷争而失焦。不管博彩是否有理、赌博是人权与否、是否可堵住地下的钱庄等等……更重要的是,上帝要我们走一条怎样的道路?我们的生命若是贪婪的,将如何在人为的种种辖制中,活出基督早已给予我们的真自由和平安?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再思“团圆”的意义

会友篇 有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佳节碰上疫情肆虐底下,如今尚能达成“月圆人团圆”的景象,恐怕是难如登天吧? “团圆”二字,在华人心里有崇高的地位和情意结。回首疫情以前,只要大年除夕,或中秋节等中华传统节日临近,长长的车龙已堵塞大道每一个角落。机场能看到许多游子从外国归来,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关,准备回老家见见许久未能叙旧的长辈们。巴士站也挤满了许多满怀期待的游子们,希望顺利买到车票,搭上归途之旅,为的是要跟乡下的家人“实体”团圆。 然而,疫情来袭,此情此景不再。 疫情致使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和关系)疏离而陌生。受病毒威胁,人人只能透过屏幕,跟亲友“见面”。然而,疫情越拖越久,最初藉屏幕见面的高频率,会随着人疲于依赖科技而逐渐减少,连老家的亲友都不禁质疑,在外谨慎过活的人们,是否仍惦念着自己? 新常态底下,不得不让人再思“团圆”二字,给予人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没错!我们过往有无数完整的团圆景况。老人家每年期盼孩子孙儿回家跟自己叙旧,是无可厚非的。但许多时候,新生代未必能把握和珍惜“实体”团圆的契机,不少人在饭桌上只忙着跟自己的社交网站,或电子产品互动,忽略了饭桌上另一端欲言又止的长辈和友人。这种“团圆”是理想的团圆,能达到彼此沟通和促进关系的初衷吗? 随着疫情蔓延,后悔莫及的人可多了,尤其是自己亲友散落在新马两国的人们,无穷无尽的思念一直笼罩在彼岸之间。我们能做什么,以实现超越时空和距离的“团圆”,来弥补过往轻忽“实体”团圆的无心之过呢? 笔者身处新加坡,所爱的至亲留在马来西亚,只能遥望着远方的家乡。笔者认为,上一代对“团圆”的概念,离不开思念的情怀,家人和亲友都希望跟长年在外打拼的游子多聊几句,多关心一点,好让游子可藉沟通、理解和彼此代祷,传递出自己仍在乎对方的心意。若有能力,我们不妨主动多一点表示,为对方制造一些惊喜,让亲友在不同的时候,收到自己托人送来的小礼物、信件,或为他们订购的佳节食物,重点当然不是物品本身,而是那一份千丝万缕的思念和自己真诚的心意。这样,对方就能感受到游子一直眷顾着自己的需要,不因疫情而忘记,或忽略了自己。 趁着中秋佳节,这里送上新加坡家喻户晓的应节歌曲——许美静的《城里的月光》,与大家共勉之。这首歌有这么一句歌词:“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大家要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和身边人。盼望有朝一日,大家能随了自己的心愿,安好地彼此相见、相拥。 郑汉华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师篇 农历八月十五的中秋,被认为是一年中月亮最亮、最圆、最大的满月,对家庭观念浓厚的华人家庭来说,是好意头。正所谓“月圆人团圆”,在如此满月的情况下,若大家平安,没少掉谁;大家和睦,没人缺席;大家健康,没人卧床,就更好。总之,一家人整整齐齐,家和万事兴,团结在一起,对于看重家庭的人们来说,无疑是幸福的。 因此,“圆”成为重要的符号和象征。若家中长辈坐在圆桌边吃饭,但目睹一些位子空荡荡的,心中难免会失落。社会步骤变更,游子离乡背井深造或打拼,常年不能陪在父母身边。父母只盼逢年过节,等到儿孙回乡,把圆桌坐满。然而,这种奢望已被无情的疫情剥削。 去年3月,自我国封锁至今,游子们很少有机会回乡。以笔者为例,趁我国去年首次实施RMCO阶段而回乡一趟后,已一年没回老家了,内人也已两年没回乡。在国内跨州回家,或许可行,但跨国回家基本无望,也望不到尽头。若在这段时间内,遇上亲人(尤其长辈)去世,也只能在·····里瞻望亲人最后一面,或在线上出席丧礼。若执意回家,就得经过繁琐的申请手续,穿着防护衣(PPE),千里奔丧,若是邻国还来得及,但地理上更远的一些国家,出国的难度就扩大了。…

“举白旗”的呼声与基督徒的回应

会友篇 这年头可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在疫情肆虐中,不少人都千方百计地保住“生命”和“生计”,而烦得风僝雨僽。 尤其是马来西亚不间断地实施行动管制令,后称为“国家复苏计划”(National Recovery Plan,简称NRP,有四个阶段),导致黎民百姓长期无法外出工作。有者在零工作、零收入,屋里柴米油盐和灯油火蜡等开销仍需支出,而积蓄无以为继的状况下,竟动了自杀的念头,想了结此生,避开现实的烦恼。至终,“举白旗”的呼声终于响起来,其宗旨是鼓励有需要者在自家门外升起“白旗”,不耻于地告诉外人自己实在需要救济,让外界将救济品送上门,暂时渡过难关。 “举白旗”运动的主催者,是来自吉兰丹州的聂法莎女士(Nik Faizah Nik Othman)。2021年6月28日,她发文呼吁需要援助的人士和家庭,直接在家门外举起白旗,传递出清晰的求助信号。她之所以会想出“举白旗”的方式,那是由于白布是一般家庭最普遍的物品,尤其是单亲家庭的妇孺最需要援助,而家里没有牛奶时,母亲们可将白色的婴儿尿布高挂在门外,让外人及时提供配方奶粉,喂饱孩子。 这项运动的美意值得称许,社会人士纷纷响应,甚至达到一呼百应的效果,让人感动不已。开展运动初期,果然扶助了许多已经潦倒和窘迫的家庭,然而,运动发酵的同时,亦曝露出人性的不少丑态。一些投机者滥用此运动的初心和社会人士捐献的爱心物资,致使许多义工心灰意冷,外界对此现象皆嗤之以鼻,例如: 许多人无需救济,只因贪小便宜而趁机索取救济品; 有的家庭同一天内多次索取救济品,在另一处自行买卖,获取暴利; 有的家庭几乎每一天都“报到”,把货品囤积在家,让其他有需要者得不到救济; 拿到救济品后,竟大骂义工发放的不是“名牌货”; 不事先登记、临时上门又不遵守安全措施(SOP)、疯狂抢货,为自己和他人增加感染病毒的风险;讨不到救济品,还大骂主办方派发不公,让自己无法受益。…

母亲节谈“卫理妇女会”

会友篇 相信大家对“妇女会”的金招牌一点都不陌生,只要加入卫理公会的大家庭,应该会看出妇女会(有些堂会称为“姐妹会”)基本上是教会重要的膀臂(Church Wings)。趁着母亲节当儿,就谈一谈“妇女会”在当今教会的角色是否已变。 “妇女会”原称“妇女服务会”,十九世纪中旬处于东南亚一带的妇女,是属于相夫教子的传统形像,以男权社会为主的环境致使妇女们能够在社区发挥的作用不大。然而,早期的宣教士们踏足新加坡后,一位名为苏菲亚的妇人(Sophia Blackmore)眼看许多妇女受教育不多,而且社会不能给予妇女们合理的地位,便创立女校,如新加坡的美以美女中(Methodist Girls School),透过教育建立女生,努力把知识传授予女同学,以致她们能学以致用,“妇女服务会”就这样萌芽于新加坡,同样的概念也慢慢地传到马来西亚各地。 早期的“妇女服务会”并非一直强调“妇女”的角色,而是把重心放在“服务”中。在教会早期的服侍范围里,许多弟兄都忙于工作,养妻活儿,但,教会的探访事工需要团队协助牧者,妇女就把原本“宅”在家的时间献上,和牧者们配搭,一起探访,努力投身于社会关怀事工,以爱心服侍早期的许多贫困人士和边缘人士。教会需要办大型礼拜或聚会时,妇女们总是无私地献上个人时间,成为招待员、准备伙食和茶点,医饱众人的肚子。谈到建堂等涉及金钱的奉献,可别小看我们早期的妇女们,她们虽然不能以工作谋生,却愿意藉着丈夫给予的家用,透过“克己周”等活动节衣缩食,把省下来的金钱献上。早期的妇女愿意在筹款活动上有份,这一切可从过去的筹款记录上找到蛛丝马迹;在有些教会的建堂活动或宣教活动里,“妇女服务会”的奉献甚至相当有份量。这就证明了“妇女服务会”早期所扮演的角色和曾经付出的贡献,是不可被抹杀的。 然而,随着时代进步,许多妇女现在可说是政商界举足轻重的人士,她们接受的高深教育可以跟弟兄们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许多妇女已在教会扮演吃重的角色,弟兄们不会百分百地占据执事的比例。故此,妇女们在教会的角色已逐渐被淡忘,许多教会的伙食和探访工作不再由妇女们负责,更多是由乐龄人士担大旗了。妇女们已不需要透过任何团体来证明“妇女能顶半边天”了。尤其在大都市里,许多女士享受单身或不婚的生活,不认为自己是妇女(Women),比较倾向自称为姐妹(Sisters / Ladies),故相当抗拒受邀成为妇女会的一份子。 随着时代变迁,都市生活节奏早已调整,当今教会必须再思妇女们在教会的角色和如何容纳姐妹们之需,再一次把重心放回初心,重点是“服务”,而非一直以性别来区分姐妹们在教会里(甚至社会上)的需要。今天许多社会关怀的工作,还需要姐妹们来服侍,惟教会不应当以姐妹“受了教育”为由,或要求姐妹挤出“业余时间”来服侍其他有需要者。妇女会本身的方向需要有所调整,以切合时代之变和符合姐妹们当前面对的问题,这是大家都要好好思考的一大课题! 身为弟兄,笔者相信,今日的妇女会大多仍是教会的左右膀臂,不忘初心,且能加强服务精神,活出卫理信徒的见证。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大斋节的迷思

会友篇 相信基督徒对“大斋节”这三个字并不陌生,大斋节亦被称为“四旬节”,从圣灰日(Ash Wednesday)开始,一连四十天(不包括主日),一直延续到圣周,直到复活节,才正式告一段落。 旧约时常提到人们把灰撒在自己的头和衣服上,以表明悔改或懊悔。大斋节更提醒基督徒要时时走上十字架的道路,我们守节为要记念主耶稣基督当年经历的挣扎、苦难、受死和最终如何战胜死亡而复活。今年的大斋节适逢华人农历新年,喜庆的日子碰上纪念日,不免让一些基督徒有些“尴尬”。 马来西亚一些教会并未严恪守大斋节,顶多只是在圣周期间记念耶稣基督受死和复活。不过,根据笔者过去在香港和现今在新加坡生活的经历,看出现有许多教会已教导信徒如何守大斋节,并竭力过节制和简朴的生活。 有些教会的做法,使笔者对大斋节多了一些反思。有些教会不鼓励信徒在大斋节的四十天内举行婚礼。各团契会进行静默和反思的活动,类似运动会和游戏等互动的活动能免就免;笔者曾目睹,有的团契还一律将茶点改为简朴的素菜,或粗茶淡饭如粥。 教会上述做法,我无异议。除了这些“表面”的做法,我们更要反思,是否能时时提醒自己谨记大斋节的真正意义、是否理解个人守节的真谛,以及自己守节是否能对周遭环境乃至世界带来实质的改变和影响。否则,上述做法只是流于表面,甚至过于形式化,严重的就会沦为圣经提及的法利赛人和流俗于律法师假冒为善的表现。 我特别欣赏一些教会在大斋节期间鼓励信徒节俭和竭力过简朴的生活,并以基督的爱去关心周遭的弱势群体。他们积极投入许多社会关怀的事工,为主做更美好的见证。他们以行动告诉社区,我们的救赎主基督是何等关爱社区里的弱势群体。 有的教会在静修活动中,鼓励信徒藉着大斋节,重整个人生命,检视自己的属灵生命是否贴近上帝的心意、基督受死是否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对我们信仰的传承有何效应。也许,对不少人而言,上述活动能提醒当事者持守自己的属灵身份,但笔者认为,不应过分强调践行,而成为某种形式的斋戒,以致身边人对我们的举动“嗤之以鼻”,无法苟同我们信仰的传统精神。 无论古今中外,为凸显自己虔诚而极力表现出来的人还真不少,笔者想起主耶稣批评这些人极端作为的经文,如<马太福音>6章16至18节所示:“你们禁食的时候,不可像那假冒为善的人,脸上带着愁容,因为他们把脸弄得难看,故意叫人看出他们是禁食。我实在告诉你们,他们已经得了他们的赏赐。你禁食的时候,要梳头洗脸,不叫人看出你禁食来,只叫你暗中的父看见;你父在暗中察看,必然报答你。” 大斋节期间,我们可以预备好自己的心,用心经历基督当年非一般的经历,使我们生命产生不同寻常的回响。我们更要打破冷漠的框框,向弱势群体伸出援手,见证主爱,并透过基督复活的神圣壮举,在疫情期间,为世界带来美丽的曙光。阿们!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根据马来西亚神学院的年历表,今年2月17日(三)开始进入大斋期(适逢农历新年初六),这一天被称为“圣灰星期三/圣灰日”(Ash…

防疫疲劳

会友篇 2021年伊始,原以为疫情应该会逐渐趋稳,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外围环境并不如预期所料,截至完稿时,全球已有近亿人被病毒感染。未几又迎来农历新年,笔者今年不能如往年般与家人共聚、团圆,而市场上的经济依旧低迷。人人最初是齐心协力、兴致勃勃地抗疫,但随着时间飞逝,疫情不见好转,社会出现了“防疫疲劳”1 的趋势。 回想起2003年非典型肺炎一役,这场疫情只持续了几个月,病毒在夏季后逐步消失,但也使当年的许多企业一蹶不振,经济有如原地踏步,甚至倒退好多年,然而,大众没因此“疲劳”,因看到勤洗手和戴口罩的措施确实奏效,能有效地击退病毒。因此,当去年新冠病毒肆虐的时候,众人相信,“依样画葫芦”的招数会让疫情尽速了结。可是,新冠病毒的传播率异常高,至今仍无法解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严重打击所有人的生活。许多人确实“受不了”,纷纷出现因“防疫疲惫”而松懈的惰性现象。 从去年下半年以来,许多人开始不管防疫的安全措施,“桃花依旧笑春风”地开派对群聚,大道出现长长的回乡车龙,病毒藉此“助力”,得以迅速传开,不少场所的自助餐重新搬上台面,众人无视“口罩令”和保持人身距离等举措,忽略SOP(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s,标准作业程序)。这些都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弟兄姐妹万万不得仿效啊! 如果您身边有从医的亲友,您大可从他们那里了解到,现在的医疗负担是异常沉重,许多医务人员已经过一年的“废寝忘餐”,早已心力交瘁。他们也是普通人,都有自己所爱的家人,只因他人不负责任的后果,自己无法休息片刻,被迫继续坚守岗位。但是,长久下去,医疗服务难免会崩溃,更严重的后果,是整个国家的人民生命不能获得基本保障的窘境啊! 身为基督徒,我们更要记念在医院殷勤作战的主内肢体,求主保守他们身、心、灵获得出人意外的平安。人无法独立而存,不要为了自己短暂的好处因松懈片刻,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教会是社会上的光和盐,要守好本分,坚持做足防疫的步骤;不聚餐和群聚、不破坏防疫的工作,在崇拜聚会中严守SOP,以实际行动保护社会的医疗服务,就是履行个人的社会之责。 尤其在农历新年期间,许多游子无法回乡(包括笔者),笔者相信这是巨大的牺牲,但为了防疫,不把病毒传开,得从你我的牺牲开始。求主保守我们今年平安、安静渡过遍体鳞伤的农历新年。我们也迫切祈求,在明年同一时间,随着国内外的新冠疫苗普及和疫情受控后,我们能再次如鹰展翅上腾,重新出发,再次回乡探望亲爱的家人,实现真正的大团圆。求主怜悯! 笔者今年无法回乡,多少有些失落;故此,将心比心,深愿上帝赐福和保守大家新春蒙恩、一年胜似往年、身心康泰、出入平安!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1 即指一般人不止想放弃抗疾,甚至对洗手和戴口罩等行为感到厌倦,严重者日常生活和情绪受到影响。抗疫疲劳的症状,是个人容易累,睡眠质素差,浑浑噩噩,早上醒来觉得半梦半醒;亦会影响个人想法,引发厌倦和焦虑等负面情绪。…

成为智慧的网络使用者

会友篇 我们活在社交媒体电子技术普及的时代,一般使用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的人,至少会拥有一个社交媒体网站的用户号码。透过社交媒体,我们除了可跟进周遭环境的最新状况,也能了解亲友每时每刻的动态。虽然这看起来是“侵犯他人隐私”的举动,但彼此中,一方愿意把私人动态放上社交媒体网站,公诸于众;而另一方愿意浏览和按“赞”,何乐而不为! 笔者发现,许多牧者和教会领袖搭上这电子航班后,常把自己每天的所见所闻都放上网。若是一些与家人、亲友或会友的合照应无大碍,但若把自己每天所吃的菜肴、到哪里开会或探访的信息都展示出来,甚至将私人信件、营会会员联系方式与其身份证号码都放上网,只怕已踩到会友的底线了。 相信有些牧者和教会领袖藉着电子媒体的管道,有意让众人了解自己工作的进展,避免大家以为自己闲着没做事,但如此高调,也会适得其反,让人们觉得相中人是在享受生活,一直吃喝玩乐…… 其实,社交媒体网站就像双面刃。若能善用,当然可成为牧者和领袖们好好牧养群众的管道,也是接触许多未信者的传福音工具。尤其在新冠病毒肆虐的当儿,社交媒体网站是帮助大家无法外出时,接触已识和陌生群众的“尚方宝剑”。但,若想以这管道高举自己的牧养事工,以换取信徒们的赞赏和肯定,来满足个人的虚荣感;我们就得反思自己的牧养事工作是否出了状况。 上述说法并不表示笔者否定牧者和教会领袖使用社交媒体的正当权利和积极作用。笔者仅指出,其实会友更期待的,是从牧者和领袖支取更多的属灵喂养和指导,而不是单单了解他人的工作报告而已。教会最重要的核心,不是牧者或领袖做了多少工作,而是主耶稣基督本身。如果我们模糊,或转移了焦点,导致会众失焦,而关注牧者和领袖做了多少“丰功伟业”,那并不是建立教会的根本。 笔者觉得,适用社交媒体网站的方式,可以是透过属灵文章,或将属灵心得化为文字,配上应景的图片,让读者看文与图,分享上帝在自己生命中的美好见证。最近,我留意到一些退休牧者纷纷使用多媒体功能的技术,在网上开拓属灵教导和栽培的事工,来喂养广大的群众,这能使他人受益不浅,也更能让大家尊重退休牧者“退而不休”,继续为主工作的可嘉精神。 智慧的网络使用者,不会让大家承受压力,或引起不必要的舆论,而是能善用网络从而建立起自己的生命地图,让生命影响生命。在使用社交媒体网站的当儿,如果我们懂得把重心摆正,那就真有智慧!当谨记,“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就是聪明”(箴9:10),盼与大家共勉!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有人庆幸,因疫情导致全球“lock down”(封锁)是在这个新科技年代;否则,我们不是病死,就是闷死。随着网路普及,尽管人与人之间不能来往,但透过手机和电脑,人们彼此通讯的速度和范围早已不成问题。我们以网络来崇拜、开会、传福音、教学、购物和工作等等,超越了过往只是发送电子邮件、交流、阅读新闻和赶报告的基础功能。 电子技术上的突破很先进、很方便,网络技术有如望远镜般,把很多东西都拉近了,不再受疆界限制;如放大镜般,把很多东西都拉阔了,不再受人数限制,使更多人能同时知道、商讨和妥协同一件事务;如显微镜般,把很多东西都拉细了,不再受时间限制,随时可以把资料找回、查阅和细读。例如脸书。你我他在这样的社交媒体网站里分享图片、视频、留言,都会瞬时拉近、拉阔、拉细了我们的大事、小事。 要知道,每个人的生活样式都不一样,有些人喜欢什么都分享、有些人透露有限、有的人一贯沉默。有些人喜欢享受这种被“曝光”的感觉,一些人倾向于低调。无论如何,是高调或安静都没有对错之分,万事都互相效力嘛。惟我们凡事应当有智慧而行,尤其是身为比较有影响力的人物,即领袖、牧者和执行者。…

后MCO,线上崇拜是否保留?

会友篇 好不容易适应了种种线上崇拜、线上聚会和线上会议等“活动”,各国政府突然随着疫情缓和来个回马一枪,慷慨施予国民行动管制令复苏期(新加坡称为“阻断措施解封阶段”),老百姓霎时间竟然不懂如何回应。 这也难怪,大家今年都在动荡不安中度过,太多突如其来的改变已搞到大家无所适从,突然又要大家重新适应实体聚会和遵守“SOP”(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即标准作业程序(标准操作程序)。相信大家已身心俱疲,只期望疫情能够尽快成为过去。 针对教会实体崇拜的“SOP”有很多限制,例如信徒崇拜后不可留步,要尽快离开教堂,也不得团契和与其他肢体一起进食等等。许多弟兄姐妹应该觉得这样很“无聊”,而且达不到教会社体彼此互动的作用,纷纷打退堂鼓,还是线上的活动好,既方便,又不浪费时间,只要普通穿着,按下电脑或手机的按钮,输入ID(身份标识号码)和密码,立即可看到“节目”,又省了交通来往的时间。唉呀,何苦又要我回教会啊? 上述种种迹象显示,线上崇拜固然有其好处,然而,我们不可忽视的是,许多坏处也开始浮现在台面上了,如信徒崇拜的心态去哪里了?团契的美好都不见了!每个人逐渐成为独自的个体,貌似不需要群体生活,可以我行我素,自己想怎样就怎么样吧! 亲爱的弟兄姐妹,在这段非常时期,操作线上平台的弟兄姐妹辛劳付出,我们十分感激这些幕后的工作人员让我们在行管令期间,得以与教会联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因此“贪方便”而离开实体的群体,沉入虚拟世界。我们仍然要接触其他弟兄姐妹,彼此交流、彼此关爱、彼此造就。与此同时,上帝尤其看重我们回到教会聚会或崇拜的心态,我们是敬拜真实的上帝,祂可轻慢不得。我们许多时候在线上崇拜,敬拜赞美时没站立拍掌唱诗,也没有和读经员一起读经!我们都把线上的一切当作“节目”来看待,“节目”里的“演员”演不好,我们就“转台”! 在后MCO时代,我们更要警醒,免得入了撒但的迷惑,教会依然可以双管齐下,恢复实体崇拜的同时,也继续保留线上崇拜的事工,方便年幼和年长的弟兄姐妹继续亲近上帝。牧者应该鼓励可行的弟兄姐妹回到教会,一起敬拜上帝(前提是符合“SOP”)。虽说现今网络技术发达,但面对面建立实体的关系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弟兄姐妹敬拜上帝的心态要重归正轨,以致爱神爱人的心不会随着疫情变化而埋没。 当谨记上帝的话语,主耶稣说:“上帝是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4:24)盼望大家坚守,以站立得稳,不管是实体或线上聚会,都能秉持爱神爱人的初心!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时间过得很快,从6月10日开始至8月31日的复苏式行动管制令(RMCO)已来到尾声。政府已宣布:宗教场所可开始实体崇拜,虽然尚须遵守“SOP”,但相信很快可以全面恢复。各教会在行管令期间,各显神通,推动了几个月的线上崇拜事工,终于盼来佳音。线上崇拜事工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毕竟还有一些弟兄姐妹不能/不受鼓励来教堂崇拜,但若教堂全面开放,会引来疑问,即线上崇拜将就此结束了吗? 坦白说,线上崇拜当然会停止。在行管令期间,信徒不能实体聚会,才“被逼”上线的。实体始终是最好的群体敬拜形式,否则弟兄姐妹一直在线上,就少了面对面的实质团契生活。而且,上线久了会成习惯,别说来礼拜堂,大概连人都不想见了。…

线上奉献是否合宜?

会友篇 在新冠病毒肆虐当下,愿大家平安! 相信大家已逐渐适应新常态的种种生活方式。许多此前看似不可能的生活方式,现已成为我们行动的规范,即在线上崇拜、线上圣餐庆典(新加坡卫理公会此时尚未执行)、外出戴口罩、去到哪里都量体温、和他人保持社交距离等等。如今,我想谈一谈线上奉献的方式是否恰当? 过往,我们会在崇拜前,或至少在崇拜的奉献环节前,准备自己想要奉献的金额。一些老人家认为,奉献就是要经历那个从钱包取钱出来的“痛”和不舍,再将这笔金额小心翼翼地投入奉献袋,这才能称之为“奉献”。 行动管制令初期,教会无法进行实体崇拜,有些堂会便呼吁会友存下当月要奉献的金额,待恢复实体崇拜后才投入奉献袋。不料,行动管制令再三延期,延了好几个星期后,教会开始面临实际的财务困境,就呼吁会友们可以电子转账的方式,汇给教会的银行户口号码。新加坡的情况更方便,只要信徒透过电子钱包,或以二维码扫描,“款项”就立即转入教会的账户,快捷而方便。 当然,奉献方式的转变也引起神学疑问,此等奉献方式合宜吗?会不会太草率了?如此“快捷而方便”的奉献,失去“从钱包取出钱的痛楚”,还能蒙上帝悦纳吗?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议题是:如此大量的线上转账“交易”,会否触犯法律,遭执法单位视为洗黑钱的非法活动?教会要如何面对这些敏感的“指控”? 翻开圣经,里面并没有阐明信徒应当如何奉献金钱,我们相信,初期教会有足够的智慧处理当时的实体奉献方式,并在日后逐渐成型,进而成为今天的奉献环节与事后计算奉献的方程式。然而,在疫情肆虐的非常时期,教会实体崇拜成为卫生的一大课题,可教会现阶段仍有许多开销和需要支出的日常状况。我们在有限的行动中,应该要继续顾及教会的需要,不管以任何方式奉献,相信怜悯我们的上帝,绝对会悦纳我们的举动。 将心比心,这并不代表我们“无法苟同”老人家坚持收集当奉献的金额,日后才一并投入奉献袋的心态和举动。毕竟要老人家在突发时代改变思维和适应新常态的种种行为,已是一大难题,要改变固有思维和从前就一直坚信的一切规则,并不容易。我们无需为这些转变滋生纠纷,反倒要更感谢上帝,因各年龄层的弟兄姐妹愿意尝试以不同方式稳定教会的经济来源。 当然,最重要的,我们要确保转账方式符合本地律法,确保金额是转入以教会为名义的账户,进而确保教会免于不必要的指控和诉讼。 无论局势进展如何,信徒都要善用金钱和乐于奉献,成为金钱的好管家。<哥林多后书>9章7节记载:“各人要随本心所酌定的;不要作难,不要勉强;因为捐得乐意的人,是 神所喜爱的。”在非常时期,甚愿大家能以成熟的同理心,彼此相助,彼此体谅,更要彼此相伴,携手应对从新常态而来的种种改变。 郑汉华 新加坡卫理公会武吉班让堂会友 牧者篇 今年一月,中国武汉封城的消息,瞬间震撼了全世界。这消息是传得很快,但其他地域的人心却转得很慢,包括马来西亚。本来以为离我们太远的瘟疫与己无关,但随着我国新首相在3月16日晚宣布实施“行动管制令”(Movement Control…

教会的“红包”文化

华人农历新年是游子返乡、与亲友共度佳节的大日子。春节有不少优良习俗,值得回味和保留。这里不妨谈一谈大家一直欲言又止,抑或难以启齿的教会现象,即红包文化…

罪人聚集的地方—— 教会

在上一期的专栏中,我们都把重心放在社会的人为纠纷中,提醒基督徒要如何处乱不惊,如何在乱世中守护自身的价值观。

基督徒与捍卫社会自由

老实说,当心里的一股感动要我写这一篇文章时,我挣扎了很久才愿意动笔。
最近在香港发生的一切,我是很愤慨的。一来,我一毕业就在香港开始个人就业生涯,这里的大小事故,我都经历过。二来,集会地点就近的红砖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