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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年轻的师母,结婚五年,是一位年幼女儿(汤旭悠)的新手妈妈。去年,在第一届师母营结束后,南部教区开始成立师母三人祷告小组。在上帝带领之下,我“认识”了两个师母——一个是孩子已大学毕业,进入社会工作的韩符国珍;另一个是年龄比我稍长,但已有三个孩子的万罗静忆。

今年,我以特别的心情参与第二届师母营,因我非常期待能够见到伴随我成长的这两位师母,与她们相聚,同报喜或忧!我特地为她们俩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她们收到礼物后,能会心一笑。这种别有用心的准备功夫后面,隐藏着我们三人点点滴滴的故事,是彼此之间互相扶持与关爱的成果。我的一位知己曾对我说:“我的笑容常常挂在对方的脸上”!意思是,我的微笑能够让对方微笑,我的喜乐就是对方的喜乐!准备礼物的心思,正是我要向她俩表达这句话的意境!因为她们的笑容和惊喜,就是我的喜乐与满足!

我为何那么珍惜这三人祷告小组呢?在我养育女儿的路途中,我经历不少挫折和沮丧的时刻。透过这小组,她们为我分担了许多过去惟有自己孤单面对的事情!我们原是擦身而过的点头之交,但如今,已成了生命中重要的祷告同伴。虽然我们的年龄、家庭背景、生活文化各异,但正因如此,更拉近了我们的关系!国珍姐有丰富的培育儿女经验,成了我的指路标;而静忆姐在丈夫外出时,坚强照顾三个孩子,成为我的鼓励和盼望。正是这些差距,成了我育儿路上的明灯,生命沮丧之盼望和安慰。

我受过神学装备,立志成为牧师。我的恩赐,与教会的敬拜和栽培事工有关。我热爱准备讲章、主日学教案、为青少年策划不同的节目和活动。我更享受陪伴教会的弟兄姐妹,一起经历与上帝相遇的日子。因此,我和外子还没有孩子时,我十分享受担任“师母”的角色,享受在教会作不同的侍奉。相反,进入厨房、栽培儿女等,不是我的强项。对我来说,这是艰难的挑战。

何榕生牧师在营会中说过:“师母的责任是让牧师可以安安心心作牧师,没有后顾之忧。家庭是师母的优先,教会不应该是师母的优先。师母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家……”我谨记何牧师的教导,但这样的目标无形中成了我的压力。当我和外子的生命中多了一个女儿时,我的生活从此天旋地转,进入无底线的低潮。我在教会的侍奉,也因她的出现而有所限制。我常怀疑自己是非常失败的妈妈。

旭悠性格内向,不喜热闹和人群,有社交障碍。在家里,她快活、自由、神采飞扬;然而,一踏入教会,她显得畏惧、不安、不多话。她最不喜欢自己成为焦点,也许,不被打扰,甚至无人理睬,应该是她最大的喜乐吧!事与愿违,她是教牧的孩子,出生后很快成了教会的焦点。每当踏入教会,她对会友友善招呼的反应,是躲藏、惊慌,甚至放声大哭时,我内心就开始自责、内疚,压力感倍增。我们每个星期有几天会去教会,长期下来,旭悠的情绪起伏不定,不喜欢去教会。甚至有会友向我表示,旭悠不像一般的教牧孩子那样乐观和热情,是否跟我常将她关在家里有关。我更自责是否因教导无方,导致她性格有“瑕疵”?

我曾勇于在教会开办家庭教育讲座。但如今,我退缩了,因自认是失败例子。我开始为生活操劳,自怨自艾、焦虑和忧虑的态度也影响了外子。参与教会侍奉和聚会让我精神紧绷,尤其是旭悠影响了我的情绪。我自认不是好师母,家庭生活没有好见证!

就在这时,上帝让我加入师母三人祷告小组。我开始在祷告小组分享至深的恐惧和忧虑,两个经验丰富的主内姐姐便开导我。透过小组分享、在电话里沟通,我们建立诚挚的友情,我不再独自面对生命的沮丧和低谷!每当我烦躁不安和想放弃时,国珍姐的安慰和劝勉,就出现在我脑海;每当我乏力和孤单时,我就想到静忆姐单挑家庭重担,抚养三个孩子的画面,而给自己打气!她们是上帝赐给我力量,让我勇于面对生活挑战的模范和榜样!

我们的小组不是每天运作,但充满生命的色彩与能量,见证我们的高低起伏。因着三人师母祷告小组,我特别期待在今年的师母营中,见到我的祷告同伴。当天见面时,我们交换礼物,彼此大大惊喜。虽然见面的时段不长,但我们有机会分享自身问题,报告自家的喜事,并宣告上帝在我们家中的宝座,求神坚固我们对未来盼望的确据。

我感谢师母三人祷告小组的成立,让我得以从低谷中,看到自己的角色如何成长,且有两个好姐妹陪着我一起成长。


死亡之后

23 August 2016

未知死,焉知死?

人生如寄,世事纷繁,是深不可测的奥秘,难以捉摸、掌握,又怎能全然地明悟死亡?就算有宗教、哲理的指点迷津,我们对死亡与死亡之后的理解,还是处在十问九不知的尴尬状况。

死亡之后的复活身体,是处在人生在世的哪一个阶段?今生与来生是否连贯,若有,是哪部份?基督教没有任何答案,因为死亡之后的事,是百分百的奥秘。

耶稣时代,犹太教派之一——撒都该派(The Sadducee)较保守。他们一概否定人死后会复活。传统上,他们只接受《摩西五经》(Torah)为信仰与教义基础。由于《五经》没有提到复活,他们只相信生命的延续,乃藉着声誉(reputation)与后代(posterity),不落在个人永存的生命(参France, Mark. 471)。而且,旧约作者常用“阴间”(Sheol)一词,意指死亡的状况、一种无法理解的状况,並不指死亡之后的归宿(参N. T. Wright, The Resurrection, 415-20)。因此,他们认定,复活之事毫无立足之地,且荒谬(旧约提到复活的经文,仅赛26:19与但12:2)。

为证明死后复活的不可信、荒诞,他们引用旧约“弟娶寡嫂”(申25:5)的婚姻制为根据,强调复活是不可能发生的:

“人若死了,撇下妻子,没有孩子,他兄弟当娶他的妻,为哥哥生子立后……当复活时,她是哪一个的妻子?”(可12:19-23)

耶稣直接指出他们的错误——不明白圣经,不知道上帝的权能(可12:24)。祂引用《五经》经文:

“我是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出3:6);

“神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可12:27)

上帝曾与先祖立下约的关系,不可能只停留在今生,也必延续至来生;祂既是活人的神,也必在人死后赐下新生。上帝在今生赐下生命,也必在人死后赋予全新的生命。没有任何势力可拦阻上帝的权能,连死亡都不能。死亡之后的新生(resurrection)不是自动发生,乃是上帝至终关怀(不舍弃生命)的结果(参France, Mark. 475)。

可是,主提出的论点,只证明死人会复活,但对死后的细节、状况,有所保留。祂甚至提出:死后复活,不娶也不嫁,像天使一样……(可12:25)这是否暗示:今生的婚姻关系,不会延续至来生?

人死后复活,是否会跟今生全脱节?我们的名字、身份、角色、工作、侍奉、关系、记忆等等,哪一部分延续,哪一部分断落,不是我们可理解的范围。可以肯定的是:来生,不是今生的翻版(life after death does not involve an earth-type of life. 参Yarbro Collins, Mark.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