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主

文:叶德宗博士

每逢受难节,我们脑海总会浮现主耶稣受难的种种画面,心里为自己的罪忏悔,也重新思考主耶稣的爱与其赦罪之恩。

受难日,关乎耶稣基督和个人之间的关系。

我们可在此藉两首受难诗,深思主耶稣牺牲的爱。

第一首:紫色的袍

1.紫色的袍,荆棘冠冕,芦苇仗在右手,
兵丁唾面,嘲笑讥讽,我见救主站立。
2.祂在罗马守卫面前,承受我们罪债,
鞭打刑罚,令人掩面,我见救主前行。
3.急步奔向巨大十架,高悬在烈日下,
人类数不尽的罪恶,我见我救主担当。

4.悬在十架,是创造主,天色渐渐昏暗,
永远的赎价已偿还,我见救主逝去。

5.祂曾怀怜悯到世上,现在高天掌权,
因为祂对罪人的爱,我歌颂祂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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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者是Timothy Dudley-Smith(英国圣公会牧师)。

歌词勾画出主耶稣从被审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情节。

每一节歌词不只停留在描绘主耶稣受审的场景、被钉十字架的痛苦、代负罪担的残酷,到悬挂在十字架上完成救赎大功为完结,而是把我带到主耶稣受刑罚的整个过程,犹如“我见我救主”站立、前行、担当、逝去。这画面凸显我是门徒之一,在在反映主和我之间的生命联系。

如此有层次感的歌词铺排,引导人逐渐感受主的爱,甚而激发人以歌颂回应主耶稣的伟大。

作词者铺写的每一节中心都有特定场景,随历史足迹渐进转换中,每一次提到受难地点,越接近步入钉十字架的位置,也越靠近死亡的阴影。

写词手法以场景为默想主轴,因此,歌词驱使人不断做出深度的回应。主耶稣为爱舍命,被钉在十字架上,是史实。

因主耶稣基督顺服和舍命,诗歌最后一节彰显了上帝怜悯和对世人的爱。这样的爱,世人完全无法体会;正因“无法”明白,这份不舍弃的爱恰恰跟我们生命产生不可替代的关系,使我们赞叹上帝的爱。故,每当我们歌颂上帝大爱与其名时,不仅仅口中唱颂,而是从内心发出最深的敬畏和称赞!一般而言,旋律是按着歌词的情感、意境和画面为蓝本。《紫色的袍》基本上每一节使用同样的旋律,除了第三节。铺选同一旋律的优势,可使唱者较易掌握音乐层面,更快将歌词铭记于心,且透过对歌词的体会,能有效诠释和回应上帝的爱。

第三节旋律是全新的,具有迫切感和急促的张力,只因耶稣被钉的时间越来越近。最后一节旋律跟第一节类同,似要回应主耶稣为世人舍命的爱。旋律在这一节的情感回应上注入“感恩”和“不配”之情绪,虽然怀着自己“不配”的心态歌颂,但可看出上帝对人不离不弃的大爱,而产生极度的感恩之情。

第二首:义仆君王

1.天降无助圣婴孩,临到世间,荣光掩盖,
非受服侍,却服侍,舍身救众,主显大爱。
这是我主,义仆君王,召我众跟随祂脚踪,
将我身心每天献上当活祭,谦恭敬拜义仆君王。
2.园中挣扎祂流泪,选择担当世人重罪;
愁苦忧伤、心破碎,顺从父旨,舍己无悔。
这是我主,义仆君王,召我众跟随祂脚踪,
将我身心每天献上当活祭,谦恭敬拜义仆君王。

3.看祂手脚满创痕,为我牺牲,代价何深!
此手铺张众星辰,确认铁钉刺穿、破损。
这是我主,义仆君王,召我众跟随祂脚踪,
将我身心每天献上当活祭,谦恭敬拜义仆君王。

4.效法恩主服侍人,定意一生奉主为尊;
众人需要当顾念,作于小子即服侍神。
这是我主,义仆君王,召我众跟随祂脚踪,
将我身心每天献上当活祭,谦恭敬拜义仆君王。
⁃ – – –

诗歌创作者——Graham Kendrick是牧师之子,于七十年代起创作不少福音诗歌。

这首优美的诗歌和旋律分为两段,上半段处在小调,下半段转移到大调,每一节上半段歌词均讲述主受难之事,下半段是重点回应上帝的作为。

歌词开始描绘主耶稣基督诞生的场景,荣光普照,祂原是满有尊贵、荣耀和权柄的神,反倒从天降世,成为人的样式——无助的婴孩。这位格上的落差,形成何等大的对比,但主以使命服侍人,为人舍命,成为上帝和人之间的中保,完成十架上的大爱。爱与牺牲,融合为实在的救赎使命。

受难的主耶稣,代负极大的罪担,屡受背弃、痛苦、悲伤、鞭打、受刑和舍命;因着爱,主耶稣顺服了上帝救赎计划,如此的爱,怎能不叫人跟随祂、顺服祂!

在十架上的主耶稣,鲜血淋漓,是代付人的罪。这样的代价不只纵向显示当代十字架的场景,也横向体现在主耶稣诞生,直至死的那一刻。

主耶稣本是创造主(星辰),却让受造的人以被造物(铁钉)悬挂在十架上,这样的牺牲显明创造完成以先,就有了救赎罪人的计划。

世人似乎决定了主耶稣的生死权:无罪的创物主竟被有罪的人陷害,如凶恶的园户喧宾夺主,欲把葡萄园占为己有(太21:33-46),这鲜明的写照就发生在主耶稣受难、受死的事上。

因此,每当我们说:

这是“我主”之际,我们认识“主”有多少、多深?惟有将“心”完全献上,把重担和忧虑卸下给主耶稣基督,始能表达我们完全顺服,在祂面前谦卑敬拜。

祂为我死,我为祂活!

这就是我主!